就舍了这个“夜黑杀人夜”的念头。
米五谷心里贼不好受,若是在陆地上还好,自己就算打不过,也可以卯足了劲头逃命,可在这无边的水面上,自己就是一头被圈禁的羔羊,任人宰割,随便拿捏。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藏得一手好拙。
又行半日,划船百里有余,水面的波纹荡漾,浅浅一层,虽没像有其他江河那样波涛汹涌,但好在可以隐藏幻舟了。等到天黑之后,米五谷将幻舟隐匿江中,草草吃了东西,倒头就睡。隔日起了一个大早,打开舱篷一头,甩出鱼线,开始垂钓青木鲤。
安安静静的枯坐舱内,米五谷一动不动,直到太阳朝着西边落下,这才打了一个哈欠。
这日子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米五谷开始碎碎念,念完了就咬指甲,咬烦了就吹手臂学打屁,只是这样又过几天,终是烦闷的不行,于是收了鱼竿,脱了衣衫,直接跳进了冰凉的江水之中。
凉意袭来,米五谷欢畅不已,憋住一口气,开始往下探底。这事在自家沧澜江好像也干过,那时身边还有一个玩伴,两人争辩着沧澜江有多深,却始终没有到过江底。
看着水中游过的鱼群,米五谷突然一个窜身袭上,伸手就朝一条尺长的游鱼抓去,只是那游鱼身躯敏捷,不等他近身,就跟着鱼群远远的逃离了。
江水清澈,阳光透入颇深,下潜十来丈,目之所及,仍可清晰辩物。一条丈长青色大鱼对米五谷颇为好奇,不时游曳在他身侧,瞪着黑黢黢的眼睛看他。
米五谷咧嘴一笑,知道要潜入江底是不可能了,这青色大鱼名“清豚”,一般在水底百丈以下,
第一卷 新月 第五十二章 演戏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