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什么……味道吗?”
然而,全然放松下来了的言若,鼻子间却被一种奇怪的刺鼻味道所影响着,有些忍不住地询问。
“是药味吗?不用怕的,喝了你才好得快些。”
张妈以为是言若怕药苦,随即安慰着她。
“不是……是另外的一种……有点刺鼻……”
言若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发烧让她的嗅觉也变得有些奇怪,分辨不出是什么气味。
“哦,你说的是你身上的酒味吧?”
随即,张妈了然地笑着,一边喂着言若药,一边将事情告诉给了她听。
“你从昨天开始发烧,一直高烧不退,都烧到了四十一度了,就连医生都说再这么烧下去就危险了,就教先生用酒精擦你的身体降温,先生就这么给你擦了一整夜的身子,今儿天刚亮的时候,你总算是退烧了。”
言若听着张妈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沈序言竟然为了让她退烧,为她擦了一夜的身子?
之前还对沈序言充满了无尽地害怕与怨恨的言若,乍然听见这样的消息时,有些不能接受。
“……我跟先生说,让张妈我帮帮忙,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熬着夜,你身子一干就立马给你擦酒精,累了一整夜,本来说让先生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先生也是不肯,偏要守着你等你醒来……”
后面的话,全是张妈一些帮着沈序言的好话,也劝着言若不要再管那些身份不身份的事情,毕竟难得有这么一个男人肯为了她做这些事情,关键这个男人还是个随时可以呼风唤雨,有钱有势
第六十一章 难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