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语就这样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他眼底的嘲弄是那么明显而冰冷,还是灼伤了她的心,苍白了她的脸。
苦笑。
踌躇再三,她还是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序言,好久不见。”
很挫的开场白,却是在尴尬的时刻最受用的,比如——此刻。
沈序言轻抿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以为会让自己更加的难堪,没想到却是这样五味杂瓶,尤其是看到她那双不染世俗的灵动双眸的时候,他觉得很是讽刺。
期待,又想自嘲。
沉默了许久之后,沈序言淡淡开口:“有事吗?”
明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不能自主的问着天底下最蠢最傻的问题。
言若听着他不冷不热的语气,犹如承受了一个用尽全力的大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