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啊。”包达庭回道。
“行,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余重心中的问题都已经有了答案,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他和百里朚回到镖局时,都已经快天亮了。
“怎么办,这趟镖我们还走不走?”百里朚也没了主意。
“你是开镖局的,不管孟老板的身份是什么,你所应该做的事,就是安全无虞的将货物送到目的地。如果因为一些毫无根据的事,就捕风捉影,耽误了正事,传出去恐怕再也没人敢找你们托镖了。”余重说道。
“也对,万一是咱们多虑了呢?”百里朚自己安慰自己道。
余重心里却知道,此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虽然他可以劝百里朚放弃走这一镖,但是如果此事真的和正邪恩怨有关,背后想必还有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