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连忙作鸟兽散。
“哼,这帮小子,没事儿就传闲话。”宋武说道。
“哈哈,宋捕头你可不知道,咱们这位知县大人可是身手不凡,第一天来衙门我可就吃了他的亏,幸亏当时你不在场。”汪志远笑道。
“嘿嘿,其实起初咱们大人训斥我,我还是很不服气的,不过经过这事儿,我宋某服了,我平生就服有本事的人。”宋武傻笑着说道。
此时,谢浥尘却没有因为这一次小小的成果骄傲,他正坐在书房里,翻阅着县里历年账本。
这些账目做的太清晰,太完美了,越是这样,越证明这其中的问题不小,只是究竟该从哪里入手查起呢,他目前还没有头绪。
税赋是国家最重要的经济命脉,掌握了这条命脉的人,甚至可以掌控国家。
谢浥尘现在还没有发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惊天大案,在滔天巨浪之下,没有人可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