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儿子,是我儿子……”随即伏地痛哭,但只见哭的悲痛,却不见有哭声传出。
其他缠白布之人也上前恭贺道:“老哥,你儿子好样的,这才是咱吉祥人的种。”
“是啊老哥,我两个儿子都先我走了,小儿子还小,下次我去求主上,代我小儿子出征。不是咱自私,这娃两年后娶个媳妇,怎么也能生个一儿半女的,给咱吉祥添些香火,咱这把老骨头就没这作用喽,上去给年轻人挡个箭也是好的。”左臂缠着白布条的五十许强壮汉子羞赧道。
府内还在继续,府外相互夸赞的声音也在继续,之前还哭的泪人似的半百老翁如今也安慰起别人来,直言其孩子是吉祥儿郎的楷模,是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八月三十,难得的好天气,王玄携王氏三女,带着一众内卫面色沉重的出了府,后面跟着的众多马车特别显眼。
河西,留茵区胡家。
“胡大叔,我,我把您儿子给您送回来了。”
王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一句话完整的说清,此时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双手捧着白色的骨灰坛,费力的递向胡来的父亲胡言,仿佛这坛子太过沉重,已不堪重负一般。
“劳主上费心了,俺胡家的男儿没给主上、没给咱吉祥丢脸吧?”
胡言此时倒是坦荡些,大大咧咧的便把话说了出来,完全不似领主府前的感性。
王玄闻言再也控制不住,任由泪水珠帘般滑落,竖起大拇指道:“您老的儿子随您,真汉子,他给咱吉祥争光了……”
话到此处,王玄却是再也说不下去,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让他连呼吸
乱世我当王 第7章 吉祥人的骨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