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农民的疾苦。”
“我每天干活到深夜,住在地方是漏雨的天棚,先不说因为自来水的短缺,多少天能洗上一回澡,就说每天干活时的蚊叮虫咬,便让我备受煎熬。”
“就在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打算偷跑回城里时,是一个姑娘拦下了我。”
说到这里,石万年苍老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润红,或许,那是一个迟暮老人对缅怀少年时的感怀与羞涩。
“她叫小梅,长得很漂亮,圆圆的大眼睛,梳着两根马尾辫,我第一眼看见她,就被那种纯情迷住了。”
“她教训我说:这么点苦就受不了了吗?那还怎么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城里来的孩子都是这么矫情吗?还不如我们嘞。”
“血气方刚的我,哪能受得了这种激将,当下就拍着胸脯说,谁说我受不了了,我只是闲着没事出来走走…”
“一段凄美的爱情,就这样开始了。”
“那以后,我有了干活的动力,起早趟黑也不嫌累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心里有了一丝惦念。我每天劳累过后,都能吃到小梅亲手给我送来的热腾腾的包子,虽然那包子里连个肉丁都没有,但在当年,却好过一切三珍海味,因为那素馅包子里,有她对我的爱。”
“小梅家里的条件不错,在乡里乡村都排得上数,当然,这一点还要归功于他的父亲,在当时,他父亲可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
听到此处的娄夜雨方才恍然大悟,为何面前的这个老者能一语道破自己身上的玄机,想必这一切,应该都与那个风水先生有关。
第二十章 石万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