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平复一向情绪,然后,在伺机而动,择机而行……
我们早已蹲到两腿发麻,毕竟,蹲了那么长时间,无奈,我们只好一屁股做到地上,不然,两条腿都得蹲残了。
我们就这样蹲着,只要外面没有异样的声音,就证明我们是安全的,时间分秒流失,我们坐在地上却不敢起身,生怕出现意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滴水声,慢慢的滴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水滴是由房顶向下滴落的,渐渐的滴到了我们身上。
突然间,一滴滴到我的鼻尖上带着恶臭而且非常粘稠,这根本不是水滴,我用手指轻捻了一下鼻尖,放到眼前一看,大惊:
“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