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景海霞苏醒了。她住在特种监护病房。是沒有任何人陪护的。她醒來的时候。就她一人。她看着陌生的环境和自己几乎插满全身的管子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又无从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自己摘掉氧气面罩。开始去除她身上的一个个管子。由于。我之前在她身上动过手脚。她只要一苏醒。稍有一举一动我便知晓。
病房外。我收到关于她的讯息。我大声的告诉从凌晨五点钟就早早赶來等待景海霞醒來的亲人们:
“你们。可以进去了。姑姑。已经苏醒”
麻木呆滞的人群听到我的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又表现的非常激进。她们顾不上什么特种监护病房。医生同不同意。大都一股脑的冲进监护病房。她们看见躺了足够半月之久的景海霞此时早已坐在病床的床沿上。而且。口口声声二蛋说自己口渴。
所有人看了即惊有喜。都忍不住扑倒景海霞身上嚎啕大哭。她们也许是太高兴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这是一种死而复生的喜悦。我站在门口都为她高兴也禁不住感动的热泪盈眶。我很高兴的告诉自己我做了善事一件。又可以为我的记事簿增光添彩。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景海霞坐在床头看着这么多亲人围着自己感觉莫名其妙。她问众人: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里呢。”
“你生了场大病。医生都给你下了好些次病危通知书。说你……还好。你现在苏醒过來”景海霞的丈夫喜极而泣的告诉她
“我依稀记得自己只是睡了场大觉而已。因为。太累了。所以。
第一百六十二章:是福不是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