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才有所了解,原来,他们在这个小城的郊区的一家化工厂打工,工资待遇什么的都可以,二狗子就是这位老者介绍来的,老板对他们也很好,这次二狗子出事人家已经给拿出了四万多块钱医药费,那时候就是死个人才赔偿两万多元就已经是顶天了,何况二狗子是在厂外出的事,又是晚上下班后的时间,说白了,其实和人家厂子没有直接的关系,再说那个时候法律不那么规范,更没签过什么雇工合同,人家老板一分钱不拿,也算合情合理,现在人家不但拿了,而且还拿了大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比起那些黑心的老板强太多了,后来我们见过他们老板,他们老板主要是相中这伙人力干活了,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在他们当地从没找到过如此能干的工人,想留下他们常年在这干活,所以不想冷了他们的心才这样做的。
师父又问那位稍微年长的老者一些话,具体就是那天晚上二狗子出事时候的事,大体的脉络清晰了,二狗子加上这位老者他们十六里铺的这一伙子人加起来约二十口子,在这一家化工厂打工,他们租住在离工厂不过三里地的一个几乎要荒落的村庄里,它的北面有一座建国前便废弃的军工厂,闲置几十年依旧没人开发占用,就这么荒废着,二狗子出事的那天,他们下午五点多钟下班,他们早早的便吃完饭,一直打牌到天黑,二狗子说出去溜达溜达,直到很晚也不见他回来,他们怕二狗子出什么事便出去找找,起初的时候他们以为二狗子去找小姐了呢,说二狗子毕竟是一个人老光棍他们都理解,他们找了很大一会也不见着二狗子他们准备返回的时候,听见从村落北面废弃的军工厂里传出刺耳的惨叫声,那叫声在那安静的暗夜里显得
第一百零二章:植物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