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荣的老板是个十足的商人,一直在我市商场上做得风生水起,事业如日中天,不知为何他今年突然就出事了,他出事之后呢,他的酒店就被我买下来了,我接手之后,重新装修了餐厅和客房,花了很大的代价,结果很少有人来,几乎没客源,酒店的娱乐部分我已外包,除了租金根本和我基本上没什么关系,走到今天,这酒店我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如果那天关门大吉了,我一定陪个倾家荡产啊,可是我非常不甘心啊,本来想,人到中年成就一番事业没曾想落到这个地步”说道这,王老板一个没忍住,竟然拂面痛哭起来。
“静之兄弟,你来的时候,我就看你不是一般人,能买下偌大的‘锦荣大酒店’,说明你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常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堂堂的汉子哭哭啼啼不像个样子,收起吧”
“大师,愚弟失态了,对不起”王静之抹去眼泪重新带上了眼睛,师父看他有些酸腐的样子,突然笑了他一下。
“静之老弟,你哪里的情况我清楚,我早就知道他那酒店会干不长的,你现在接手却难以经营下去,其中的原因我倒是略知一二,但我只能给你解决一部分,不敢保证一万啊”
“大师,佛家心性,慈悲为怀,又以菩萨心肠行事,静之的身家性命全寄托大师身上了”
“老弟,你又言重了,一切都会好的”
“借大师吉言,但愿酒店能起死回生回来,到那时愚弟一定重谢,我要给这里修条宽敞的公路直通镇子上,好不好?”
“好,修路好啊,就凭你这份想要造福于我山民的善心我也得帮你”
“
第六十一章:那座伤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