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查不过是我们本地出去的土鳖,去香港呆了几年,披身皇帝的新装回来就成那港商了”
“近些年,他们酒店出了多少命案了,我们每次出警他都阻挠,拒不配合调查,现在那几条命案还悬着呢,我这个区公安局副局长有失责任啊!不过,他想仗着自己有钱,想在我们区只手遮天,为祸百姓,我这个分管刑警的局长兼大队长是不答应的”
“队长,你的意思是?”
“我们为什么不查查他呢!”
“出警,先他刑拘他再说,我们就别等那遥遥无期的逮捕证了,这次我非把他那港商的外皮给扒下来不可,否则我引咎辞职”
看着铮铮铁骨豪言壮志的局长,我和师父知道,我们能做得就只有这么多了,我们不能履行警察的职责,跨越法律的底线,剩下的事情只能靠警察来完成了。
某市,某区,殡仪馆里,我们单薄的几个人对着婷婷的遗体告别,看着她前些天扭曲的脸变得安详漂亮了,像她自己说得那样可惜了这副美丽的皮囊了,但愿她来生不再为钱财幸福苦恼,生在那好人家过几天好日子!就像多年后,我还是在这座城市的一家幼儿园面前,一位年轻的爸爸幼儿园门口抱起自己的女儿向自己的豪车走去,女孩回过头不停的冲着我笑,嘴里还不停的说‘叔叔,你好,叔叔,你好,’这不就是当年的婷婷吗?
火化成灰,幻化成蝶,我们仿佛能看到她飞远了!
三虎抱着姐姐的骨灰,师父驾驶着车子,我们回家了!这场富贵与贫穷,生与死的罪恶就要划上句点了。
几个小时后,师父把车子停在了进村前几里
第十二章:我的记事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