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加害主上心!老朽即便起心魔誓,亦不能消了主上对老朽的敌意……
老朽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主上会如此容不下老朽?”
“我容不下的,只是你做事的方式,而非是你这个人。”凌玄道,“我给你的选择既然你不选,那我便替你选了。
望海城被毁灭,相信用不多久,归元宗便会前来问罪,到时我肯定会把你交出去。
困字符纹不会把你的法力锁死,所以你还有时间将那阵图练化,能不能从归元宗手中逃出生天,便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这话,凌玄不等知观分辩,引动困字符纹将知观镇压昏迷后,起身离开了大舟。
“凌师侄,你真是打算把知观交出去?”
机玄长老很好奇,问凌玄道。
凌玄笑了笑,答非所问道:“我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什么问题?”
“望海城被毁,九曲阵图下落不明,归元宗会更在意哪一桩事情呢?”
“……”
这算什么问题?
机玄长老一头雾水……
凌玄解释道:“如果归元宗侧重于望海城被毁一事,老实说,我们很被动;屠戮一城的罪过无论我们怎样辩解,都是逃不掉的。
但若归元宗视九曲阵图为首要,那么,知观便可以替我们减轻不少压力。”
机枢长老这时道:“你这些算计不必说予我们听,你认为可行,便只管放手去做。”
“是啊,相比起这些,我倒是更为在乎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凌玄闻言,看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困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