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道:“老夫乃上极殿长老,不管是论什么,老夫都能将你压得没有丝毫反抗余地!所以老夫劝你还是放人为上;不然,便休怪老夫不念同门情谊喽。”
“这些个叛逆真的值得长老连同门情谊都可以抛至九霄云外么?”
“是否是叛逆,还轮未到你定。”妙胜心里这时时道真已经很是厌恶了,而且,道真的这些话也让他觉得非常的刺耳!
“凌丫头说起你来,那是赞许有加,把你说得就似那天之骄子一般。老夫听着还以为你道真乃是个可造之才;故窦见生予老夫说起你之种种不堪时,老夫犹自不信。
只他言之凿凿,老夫担心你会受人唆摆以至行差踏错;这才听了他的劝说,决定亲自来此看你一看。
哪成想,你竟然是如此一个道貌岸然、奸诈歹毒之徒!大失所望,真是大失所望!”
想象中的有为后辈不存在了,妙胜心中那叫一个悲恨交加!“老夫不与你废话了,依照宗内规矩,祖师殿是有节制盛齐宗之权的。
窦见生,东西拿来!”
窦见生闻言,忙将祖师神庙信物取出,双手奉上交给了妙胜!
妙胜手托信物,半仰着头,居高临下的对着道真道:“立即放人!否则宗规处置!”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长老不妨劫个法场予贫道看。”
“道真!你当真是要执迷不悟么!你该知道蔑视宗规是什么下场!”
“贫道自然是知道的,贫道自也不敢、不会去做那蔑视宗规之事。只是啊,长老你如今执意要维护叛逆,莫非长老你也……”
“你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