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家门口挤了一群好奇看热闹的人,他当那群乌压压的人头不存在一样,认真问着顾长宁。
“我……我哥哥下午的时候突然跟阿娘说他不去学堂了,想要出去找份活儿,贴补家用。”顾长宁听了顾源的话,先是顺了顺气,然后才道,“我阿娘听了很是震怒,她斥责了哥哥,让他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只需安心上学便是。”
从顾长宁开始向顾源哭诉起,所有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的声音,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顾长宁,十分专注的神情听着她将事情描述一遍。
就连站在人群后头看不见院里情形的村民,也都忍不住垫高了脚尖,视线努力穿过人海想要看清里头的情况,更是竖起了耳朵去听。
顾长宁背对着大家,不知道后头情形如何,但自己必须要装出一副惊惶无措的样子。
于是她抹着眼泪继续说道:“哥哥不肯,据理力争的说他现在家里唯一的男丁,理当要照顾好阿娘和我,怎么还能让阿娘和妹妹养家糊口,自己却什么事也不管的念着圣贤书,这不是颠倒过来了吗?所以他还是决定要放弃读书,外出找差事。”
顾长宁话音刚落,立即就有村民/联想起这段时间的风言风语,不由得点头,觉得顾淮安说的没错,他是唯一的男丁兼长子,就是该代替阿爹照顾好家里人。
“……可是谁知道,阿娘听了之后更是勃然大怒,对着哥哥大声斥道,阿娘说她如今还没死呢,怎么就需要他现在去养家糊口了?”顾长宁的声音在安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晰。
“阿娘还拿了我四叔来举例,说四叔当年也是被阿奶送去学堂念书,二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顾家婶子要打死安哥儿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