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打去。
那人追着狐狸往边上一让,顿时露出了在墙角缩成一团却紧紧抱着什么的胖子。
东方雁瞳孔一缩,胖子怀中抱着的露出一角,赫然是鹂儿的衣袖。
热血奔腾着向脑中涌上,只听‘嗡’的一声,似乎只剩下了满眼血红。
东方雁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咽喉干干的痛。
动作近乎僵硬,从怀里无声无息摸出紫玉折扇。温润的手指捏着扇骨,泛着用力过度的苍白。
莹润的紫玉‘喀拉’一声轻响,一道裂缝从掌下蔓延开来。
又有‘吧嗒’一声。
森寒的刀刃从折扇顶端抽出,在没有亮光的雨夜里也登时寒光一闪。
刀光一闪晃了晃眼,似乎终于有人发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刚到口中的呼喊无声的终止,那人翻滚的视线看见自己的身体立在那里,脖颈处喷涌着鲜血溅上高空,和着雨水落下一片殷红。
奇异场景的让人毛骨悚然,试图张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视线翻转,入眼是一双精致的绣鞋,没有任何花纹,典雅和精致却能看出是女子家穿的鞋袜,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眼前幕然一片黑暗,想来此生是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东方雁被溅了一身血,似乎还不够平息她身上外放的戾气。
眼瞳中的肃杀之色如同片片刀刃剜心剔骨,血雨的飞溅终于引起了闷头殴打胖子的众人的注意,一回头却被寒光一闪顿时划破了眼球。
白色的浆液和着血在空中飞溅,别一番的血腥和恶心,溅落在泥水里化作一片泥泞。
三十六(二)、亲手染血不犹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