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往来客的时候都是这样藏起来的。
不等她再出院门,大门‘吽’一声打开,进来的是几个面容生疏的外客。她眼中闪着疑惑,机警的后退半步,只温声问:“这里是宴公子养伤的地方,几位可是走错了居所?”
院中一片枯荣,只有鹂儿站在其中像是落日秋景中的娇花,即使易容也遮掩不住姣好的身形灵动的眼眸。
几人对视不可察觉的露出一丝淫光,又摆正了脸色沉声道:“你家公子有事相邀,让我兄弟几个先过来。姑娘可否先安张座椅,让我几人先休息休息?”
鹂儿一听,眼光一闪,东方雁平日行事内敛低调,除了傅青松几人几乎不与外人交流,又何来有事相邀?纯属胡扯。
她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用想便直到肯定不如面前几个肌肉遒扎脚步沉重的学武之人,当下不可硬撼只能智取,虽不知来人是何目的,也只能先稳住再说。
当下笑笑:“我家公子明明说约了几位在凝华阁院中小聚,几位可是听错了去处?别错过了才是。”
几人面色一闪,今天宴方确实应了傅青松几人的邀约到山腰宿舍处小聚,他们才借了机会前来。
原因无他——
白日靳梦云的刀课可让宴方占尽了风头,两两比武他却被宴方用刀背劈掉了手中大刀。那小子只说不是故意的,手滑而已。
却害他被靳夫子骂了一通,总不能还口。
心下义愤难平,与兄弟几人在外面喝了会儿酒,心里对宴方万分不满,想到宴方,就想到年前那个夜里风姿卓绰的娇俏身影,不由动了心思——想来打压打压他
三十六、阴谋杀机渐初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