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中。似乎有哪里‘叮铃’轻响,转眼无声。
凝华院各学子虽与各国皇子同道学艺,却明令要求不得有任何特殊待遇。除了住处另辟以外,跪拜行礼等一系列繁琐礼节一应全面。
他性格相较幼年有了太多改变,单纯变得深沉,直爽变得内敛,不变的是气度风华和英朗的相貌,然而除了这张脸,东方雁险些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五年前雁园那个天真活泼爽朗的二皇子。
不一样了啊……她轻叹,自打五年一别初次再见起。
此刻他再见到被东方雁稍微易容的鹂儿,眼下更多的依旧是审视。半年来经常借着探望之名打探虚实,而至今半年依旧一无所获。
究竟是不够了解,还是她伪装太过巧妙?纵使容貌气质不同,又怎么会有人给他的感觉和她那么像?怎么会……那么像……
东方雁的老习惯便是换一个地方便换一种习惯,若是再加上微微易容,几乎可以保证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她更多时候像是多变的戏子,转眼就换了妆面变了角色,再找不见先前的踪迹……仿佛凭空消失,突然便换做了另一个人,自由转换,无需停顿。
司马玄一开口,短暂的寂静噶然停止。转眼便被傅青松几人拉着品茶下棋,相谈甚欢像是多年好友。
傅青松是对谁都热情,而何嘉几人与他却是彼此性格气质互相吸引,反而意外的合得来。
远远惜春湖畔,似有山风携着一缕悠远的弦音,飘扬纷飞。
再转,秋叶金黄。
一地枯叶诉说着曾经的繁华,原本围绕着院子葱郁茂密的树丛也纷纷抖落绿意,空留一
三十六、阴谋杀机渐初起(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