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美哉!
所以此时各大钱庄便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上午人们疯狂的取钱,眼看资金运转不足,在钱庄掌柜快马加鞭请求外城分号支援的同时,不到傍晚便有人拉着整车整车的黄金来存钱。
青石板路上深深的车辙印子,马车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异响,什么?这么多钱用马车运,莫非没有专门运金子的专车?要知道一般马车坐个把人还是可以,拉黄金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技术活儿只怕那纤细的小车轴不堪重负才是。
不不不,你错了,东方雁没想到曜日城的人能摸出这么多黄金而已,出动了全孟府的马车都要拉上几个来回。
啥?都这样了你丫怎么不收银票?
东方雁一脸惆怅,叹口气,“现在世道艰难,造假的商贩无事可做保不准还能给你翻出几个新花样来,为了自己和广大百姓们免受假货煎熬之苦,还是实打实的黄金来得稳妥啊。”这是华夏民族千百年来血的教训,东方雁此时自然是牢记于心。
然后终于有钱庄不堪重负挤爆了库房,东方雁不得已也只有分开存几家,于是一夜之间便成为了所有钱庄最大的东家。
神秘而低调,然而再低调也不能阻止流言的飞散,又不肯留下姓名一切惶急只凭物件支取,一时间成为了曜日最神秘的富豪,充满了神秘诱惑的气息。
也不是没人想到会不会是最近风头最盛的聚缘楼的老板,然而一般大家大户都有专门的库房拿来存放金子等宝物怎么会存到钱庄去?
可是没人想到东方雁本人并不知道孟家也有库房这样神秘的存在,不过即使想到估计也不会去
十八(一)、尔等之言晦涩难懂,吾辈已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