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许童真烂漫,却不损及文人雅意赏景之兴。
东方雁背倚栏杆,秀发随意用丝带捞住轻松而闲适,素手执书看得津津有味,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清婉呢喃,似悲似叹。
细看何书?‘战国野史’……
司马玄:……
一看是禁书,顿时坏了司马玄的好兴致。
只皱眉道:“你一个女子不多看看诗经女戒等女儿家看的书,成天看这禁书上兵荒马乱乱世之境,真是失了兴致。”
东方雁听惯了司马玄的说辞颇为不以为意,干脆头也不抬径直开口:“人生百年只待且行且歌快意恩仇,那般明快潇洒,若真要我去学那三从四德、深锁高墙大院、相夫教子且待终日,才是世间最折磨人的事。”
说罢抬眼一望,孟旋一身青衣疏懒泛舟而来,水波荡漾于一池萧瑟荷叶败落之景,却让船上俊朗容颜挺拔身姿独成一抹亮色,东方雁眉角一挑埋书不语。
司马玄自小尊崇皇家教育,女子三从四德男子在外养家的概念早已根深蒂固,哪里听过东方雁满口超时代理论,正想辩驳。恰逢孟旋拾阶而上,生生住口,却暗横东方雁一眼满眼不认同。
小狐狸今天也在,一脸神气蹲在孟旋肩上,神情傲立好不得意,孟旋自肩上伸掌接过,狐狸站在掌心不待孟旋安置,便自孟旋掌中一跃,跃至东方雁书本上,挑衅的直视。
东方雁一挑眉,伸手拎起后颈皮毛腾空一丢,尚未落地,狐狸半空中一扭,又准备跃回东方雁怀中,被一只骨节分明却略显秀气的手半空拦截,顺势一抛,扔回孟旋怀里。
狐狸一阵天旋地转
十二(一)、似水流年,少年时光不堪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