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颜苒是为突发事件跑到放生池去救轻萱,就不存在她于那段时间又邀宋景晖见面一事了。
宋景晖指着颜苒怒道:“你胡说!分明是你差使婢女邀我相见的!”
颜苒反问道:“宋世子,我与你如何交恶,你最清楚,我避你不及,为何还要邀你见面?”
宋景晖一梗,确实有些说不通,但他仍坚持道:“我怎知你心中如何想,但确是你派婢女于我传信。否则,冬日严寒,我又有何理由起个大早去看个结了冰的水池子?”
宋景晖一口咬定颜苒与他私相授受,颜苒只能先将这个问题解决。
颜苒遂道:“好,既然宋世子言之凿凿,说我差使婢女与你传话,那敢问世子,是哪位婢女给你传的话呢?”
宋景晖当即道:“将你们颜府的下人都召集到一起,我必能辨认出来!”
颜苒向颜老爷恳求道:“爹,此事事关女儿清白,还望爹允准宋世子所请!”
颜苒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有十足的把握,温氏一向谨慎,她未免被牵连,一定早将尾巴处理干净了,那去传话的婢女是断然找不到的。
果然,宋景晖叫嚣着要认人,将颜府带来的所有下人都叫到了院中,一一辨认过去,竟是未曾见到今早过去传话的婢女。
宋景晖猛然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是被算计了。
但他不知是何人算计他,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到同样身为当事人的颜苒身上:“好你个贱人,你竟敢算计我?!你让婢女给我传话,引我前去放生池,又故意落水,是为诬陷我设计你落水吧?你个毒妇,毒妇!
第六十七章 我倒也觉得奇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