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不过如此”,是指她的容貌,还是指旁的什么。
但不论如何,他不加掩饰的鄙薄都严重的挫伤了她的自尊,并会影响到她的名声。
温承衍来至近前,淡淡的瞥了温容安一眼,又看向崔静诗,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苒表妹与我兄长叙话,堂堂正正,何来私会一说?”
崔静诗闻言,不免惊讶。
温容安一向低调,无论是在府中还是在学馆,都如透明人一般,从不与温承衍有任何交集。
与他同窗之人尚不知二人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何况是崔静诗。
不过,崔静诗仅惊讶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
颜苒和温容安虽是名义上的表兄妹,但实际上二人并无血缘关系,按理也该避嫌的。
毕竟,盛国虽不提倡表亲联姻,但这种情况到底还是存在的。
何况,颜苒私自越界是事实,仅这一条,就够给她定罪了。
崔静诗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便要开口。
似是猜到了崔静诗心中所想,温承衍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况且,下午有骑射课,苒表妹不过是提前过来等候开课而已,崔姑娘却这般咄咄相逼。”
骑射课是东厢的课程,与西厢有何干系?
崔静诗目露不解,正要质疑,奈何温承衍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缓缓的补了句:“圣上有旨,自即日起,所有学馆均增设女子骑射课程。”
温承衍是长公主之子,备受盛帝宠信,虽然学生们尚未听到风声,但此事自他口中说出,应是错不了的。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去
第四十章 可还舒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