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能因此避免朝堂的一场纷争,臣受这点罪责又算得了什么呢?”韩铭聿道。
这倒是韩铭聿的心里话,小小的主事并不能左右大局,提举也一样,但这反而让他对时势看的更透彻了。
“韩爱卿气度可嘉,唉!不瞒爱卿,朕本意是准备提拔你,你的奏疏朕看了,车厢峡一役朕也知不能完全怪陈总督。
然陕西流贼之事重大,朝堂之事又非三言两语可臆断,朕也深感头痛。
朕承继大业以来,夙夜忧叹不敢怠慢政务,唯恐哪里处置不周断送了祖宗基业,朕看着山陕之地百姓流离失所,朕也心痛啊!”
崇祯皇帝聊着聊着就想起山陕各府县呈上来的奏疏,心里难受之余眼睛也红了。
“陛下勿要过分苛责,大明疆土辽阔,两百年来的积弊也非一日可除。”韩铭聿安慰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崇祯皇帝喊他来并非问罪也非嘉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而已,说白了,就是寻个陌生人发发牢骚。
“爱卿在奏疏中说,位卑未敢忘忧国,朕思量良久深以为然,倘若天下朝臣都能心念朝廷心念百姓,朕自然不用如此忧愁。
奈何近几年朕发现朕想办一件事愈发艰难,朝臣之间屡有争斗,但唯独没有一个能专心办事的,可朕却又寻不出问题出在哪儿?”
崇祯看起来极为痛苦,继位以来他唯一得到朝臣们全力支持的,就是当登基时铲除魏阉的时候。
魏阉铲除以后,朝廷大动干戈将当年与魏忠贤有过牵连的朝臣一网打尽,这些年崇祯皇帝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他觉得当初有些矫枉过正了,虽然并
第25章 崇祯的两辆马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