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恕,至于这韩铭聿,臣觉得王大人所言有理。
臣认为韩铭聿以陈奇瑜之罪做文章,目的就是引起陛下的主意,实属沽名钓誉之辈,陛下当降罪以正视听!”
温体仁说完也跪了下来,之后六部各尚书也相继拜倒。
先前因为加征三饷之事朝臣们吵得更凶,而在这件事上文武大臣们却出奇的团结,就连一向帮他说话的温体仁也这么说,这让年轻的崇祯皇帝非常郁闷。
他发现虽然他是皇帝,但好像什么事儿都做不了主。
“罢了罢了,此事便由内阁诸位爱卿来定吧,朕身体不舒服,退朝吧!”崇祯说完直接起身回了乾清宫。
温体仁跪在大殿内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难得能与东林人意见一致,在陈奇瑜的事情上,没有任何朝臣希望被翻案。
他与东林党人因为钱龙锡、钱谦益的事曾势同水火,东林党人早就想找机会除掉他。
奈何他做事谨慎,又得崇祯信重,是以双方这两年基本井水不犯河水,但温体仁知道这些人也不过是在等待机会而已。
这次算是东林党人承了他的情,想来以后若是要安排自己的人顶替个空缺,东林党人必不再阻挠。
想到此,温体仁起身与周围的同僚拱了拱手,十分镇定的离开了皇极门。
当天下午,因病在家卧床休息的户部主事韩铭聿收到了吏部的任命文书,将其由正六品的户部主事降为宝钞提举司提举,连降三级。
韩铭聿得到消息后躺在床上苦笑,笑自己异想天开,也笑自己自不量力。
韩铭聿就是陈海一直苦
第24章 韩铭聿与韩桃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