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领情呢?我鹤秃人是很有智慧的,就因为用脑过多才秃头了,你看看,我一大把年纪邀请你都拒绝了,你好意思?真是的。”
李水山收剑入袖,如今走不了了,随即道:“晚辈不远麻烦前辈,既然前辈如此盛情,我便陪你喝一杯。”
鹤秃人笑呵呵道:“真是好小子。就喜欢这样的小辈,今日不醉不归。”
停舟上山,解酒,倒好,就在他一挥袖间,李水山看的一脸痴呆,笑着道:“前辈好厉害。”
鹤秃人抬手放下,笑眯眯道:“别说这样的话,你这么说,我真的不好意思了。咳咳。我就是这么厉害,想不想学?我勉为其难收你做徒弟好了。”
李水山歉意道:“晚辈已经有师尊了。”
他咬牙切齿道:“谁?谁抢走了这么好的苗子?”
李水山摇头不说。
鹤秃人失落的低头端起酒碗,嗓音哀伤道:“谁?让我拿刀砍了他。谁?你说。”
他两眼含情脉脉相望,恨不得从眼中流出粗泪,李水山无奈道:“师尊,老疯子。”
鹤秃人嘴巴咧开,鼻涕喷涌而下,眼泪凝结,秃头刹然出发,失声道:“谁?疯子?妈呀!怎么是他那个破人?老天杀了我吧!我这一生是不是要败在他的手里了,啊啊啊——杀了我吧!”
李水山惊讶的望他后躺在地,呜呜唧唧的抓着泥土,拽着草茎把自己脑袋埋了起来,他两腿一伸,似去了。
待李水山喝完一碗酒水,无趣的叹息一声起身要走,鹤秃人爬起来抓住他的手臂,甩着鼻涕道:“哎哎,你别走啊!我还等带你回去交差呢!
第两百三十章 鹤秃人的畏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