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对了,我见到有黑白棋子落下,这风雨中,双鱼大道之风可算凡尘素缘了,你...何来的?”
李水山不答,只顾沉思。
“此事是我的奇妙之旅,可谓烟雨。”
黄朽书签道:“烟雨之气实属凡尘,大道可不算。”
李水山回道:“那也是大道。”
一日过,念北海巡来,激动道:“在下要巡游出海了,你好保重,我送你一颗念心石,可保佑你平安。切勿乱走动。”
李水山接下他送来的一颗黄石,无奇特,无鲜活,只是寓意不凡,收在袖中,默许道:“一个月,我看情况定论,不知岛主还会有何事嘱托。”
再过几日,天色阴沉,他脚步轻盈走入一山洞,浏览而过后,抬头看向远处,这河边坐着赤脚的行风者,发簪腐黄,白发杂杂,一手捧臂,折草衣窝在臂膀下,左腿踏在石头上,右腿右伸,小腿肚压下,迎风在思考。
见少年来,急忙让地示意坐下,笑声道:“喜欢看海吗?”
李水山回道:“我也不知是否喜欢。”
行风者沧桑的面容上垂下几绺细发,他左指头夹住轻扬,
对风道:“见过山,见过海,见过人,还是喜欢海。”
李水山惊讶问道:“喜欢海的什么?”
行风者抿嘴道:“海的宽阔,任性,无尽,斑驳,年岁——”
李水山微笑咬风道:“前辈心思如海,看不清眉目。”
行风者起身带他走到一件石块垒成的屋子内,大白石为床,指着风从缝隙中吹进,道:“这是我住的地方。”
第两百二十五章 何以归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