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母水?”
“何为母水?”李水山反问道。
念北海眼神一顿,嘎然笑着,“此事不好说,也便不说了。”
李水山沉着点点头,闭眼待船路过一块大石礁,碰上了。一片泛着异彩的水面凹陷下去,吸着周围的石块通通倒转,如触须拉下,鱼儿反而挣扎着往回跳水,无济于事。
大树糙皮折碎成渣,漂浮水面,接而树身倒起,念北海哀声道:“真是晦气!先些时间那位目谋修才提醒过,小心谨慎。哎,这可如何是好?”
李水山两腿夹紧大树,吸了一口大气,狠拍树面,砰的一声,树身震动碎裂两半,这前端坐下的念北海眼神惊骇,抬起脚步踩在另一半树身上,跳到李水山身前的树面上,对准旁边大石拍打往后借力,扭转掉头,李水山袖子甩动,风正扬起,恰好是顺风,离开水涡。
念北海可惜道:“这棵老树可是跟随我几年的宝贝,就算没有什么奇特的能力
,恩情还是在的,如今断成两节,属实难过。”
李山安慰道:“枯树可为养料,栽下重发幼苗,几年后又可见。”
念北海兴奋道:“真的如此?甚好!”
半截一丈长大树载着他们俩慢悠悠远去,念北海讲述颇多,有关山海独修之事也是从内在体系和信奉之类开始说道,但深入的事一点不谈,此行途中,可以见得他心肠不坏,不过来人初步相识自然有些芥蒂生疏,李水山的警惕之心一刻也未放下。想起先前念北海告诉他二选一之时,李水山有些愤懑,觉得此人并不是善茬。
但健谈许久,才发
第两百二十章 我是念北海,永世为山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