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待我半睡,轻抚肿起的屁股,心疼的喃喃自语,不时抚摸眼泪。
那年,我十岁。
十五岁,我拜别母亲离乡远游。途径一山,望见一草,命道土。此乃一修士法宝,赐予我一草下尘沙,我吞下肚沉浮在湖面。醒来之后,步入一特色小镇,鸡鸭成群,人很好客,但黄鼠狼露出尾巴,我待了几日,悄然离去,此地不宜久留。
二十岁,我草屋攻读诗书。一次次落榜,我几番遇跳湖自杀,但念起母亲盼子成龙的心愿,她还未见我归。我背负压力,继续攻读。
三十岁,家成归乡。一府大官,神色铿锵,早已不是先前之人,念起母亲在家,哭泣回家。一山一草一树一枯荣。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守孝三年,泣碑如雨。
五十岁,无子无女,诬陷罢官。
六十岁,隐居深山。
七十岁,再遇道土草苗,苍老入道。
如今,百岁多余,神轻气爽,但厌弃世俗,归西罢了!
论道:
道土为我引道之灵,虽是一道人法宝,但神奇至极,我如今也参不透他给予的沙粒,只觉得其内有一山,或一州,越看越执着,一苗草支撑而起,足以破开天荒,生机乍现。每次呼吸,都觉得有异物卡在心坎,但久而久之慢慢消散,我与它的界限模糊,它似乎为我,我为它。
我一生未跨过凝敝境,缺根,我愧对母亲,如流浪之人,借酒抒情,埋怨自我,这是我一生不可成的隔阂。入山七八年,感受到山中魂意,此魂与我相似,凝聚成的神念送到山中后,我便游荡山间,但在离去的那一刻我停
第两百一十五章 山前有路,花自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