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上面还未涂抹提点文字与水墨痕迹。
这一刻,有一条牵线的折痕出现。
他闭着眼睛,仿佛空白消散,看见了远处的山峰。
老疯子起身,对着远处的山涧狂言:“我如苍风,入我一耳,听万物嘶鸣,随我者可以看清天地的玄气,我捏着一道水珠弹出,不免可以见到来自明日的光辉。清晨的微露,这时候,还不助我弟子感悟?”
他手上多了一个小青叶子,在空中直接一挑,若是看得清时间的细线,这细叶上的水珠就是一个个不圆满之物。
一条条细线浮现在李水山的脑海内,惊蛰之声,乍然起身,不过在更多是一声声来自于天地间的虫鸣,有蟋蟀口吻,蟾蜍吐息。
他随着声音的循序渐进,仿佛走出一人。这人在他的面前盘坐,他就是他,自己就是自己。
李水山抬起手指,此人也抬起手指。
李水山卧膝,此人也卧膝。
不过,此人相貌之容,气息与李水山无异。
就差问上一句:“你为我?”
不过,此人恰如溪水稻田间的男子,带着斗笠,身穿蓑衣,就差沉江忘川,破晓风云,暗淡乌云,甩出一道鱼竿,垂钓江边分支,笑问道:“你为我?”
李水山睁眼,此人同样睁眼,不过看到的景
致不同,就听老疯子负背问道:“观到什么?”
他轻言道:“我看到一人,与我一模一样。”
老疯子又问道:“继续观。”
李水山闭眼。
风动云翳颤微,这一等就是到了半夜,
第一百六十六章 观雨(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