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树藤宣泄的蟾蜍,反复被树枝抽打,几下之余,还露出陶醉的神情,呼道:“劲再大点,没吃饭吗?在不用力,我把你的小根拔了,做成木垫坐在屁股上,整日的摩擦。喔喔,再大一点力气,喔喔。”
女子脸皮微红,气愤的早已过头。此物有些难缠,不过早已有技法应对,随即坐于石台上与那些女弟子一起闭眼,呼了一口大气,身后的光影斑驳,一棵大树到有些遮蔽的范围,一丈多。
这时天色才算真的热了起来,日入正,春风短缺,造gRén眼都微睁冒汗。
石台打坐的弟子都如老僧入定,个个闭眼如同娇艳出水的芙蓉,后调整自己的姿势,岁盘膝而坐,大约百息一动手头,深呼气尽,默然吹出一点细丝云,白雾造空,烟火的气水都成了一团。
谁会问这个干嘛?
运气打坐?
入定耐力?
抹去自己额头汗水,坐在满是落叶草堆上,平放扫把,享受不多的吹风,而后又大声的喘息,让自己更加凉快些,完全不能与那些女子比较。她们看似柔美无力,要是一展身手碎石勾水,打到他吐出废气,不对是吐血,呵呵一看这蟾蜍,流着哈喇子,冒着一双挑逗的蟾蜍眼。
这蛙不是正经的蛙,不是,蟾蜍不是正经的蟾蜍。
就看这眼睛直勾勾的对着那黄袍众女,身上的脓包鼓了股,流出白水,就算藤条再怎么抽打,它依旧是那副模样,叫了两声,就差捏着手掌放在嘴里吹出口哨声。
“喂喂,你这不正经的男人,看我干嘛?”
“我没看。”
“你再说
第一百五十四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