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妇人仿佛经受了风雨的侵蚀,但却没有更多的岁月痕迹,还是那么眉目如画,品貌端正。
她的双眼对准的方向,正是南方,也就是少数山峰散落的地方。在左右两边才是无数的山峰,形式各异,有舒张开来数十丈的鹈鹕,掠起一道风尘,摇动数百棵柔软的树干;还有山间下不见底的咕咕蛙声,音色传神,却不知藏于何处.....
但最让人注意的还是那老妇人手中拿的长萧,临近之时,便看清楚石雕妇人的真实面孔,双眼中可以看的出其心哀思,还有她的惆怅,雕刻的鲜活生动,仿佛加上了衣物,就可以如常人一般行走于天地间。
她俩身上的衣物瞬间被卷起吹得仰头后仰,原来这个鸟儿是活的,不过它的爪子深深的陷入其中,不可以移动半点,可它的羽毛微微翘起,露出展翅雄伟之姿,它的眼睛中还有无数个红色火焰冒起,张开树木的大嘴再次鸣叫,冲击着衣袍一转,飞去了西边。
陈枉呼出一口气,摸着自己头顶的冷汗,“今日这‘看门鸟’不知道咋了,怎么还对我撒气?我先前时间,还逮了一些好吃的蚯蚓送到他的嘴下,它还蹭了蹭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记性真差。”
李水山笑道:“可能,她认生,我第一次来,或许直奔它而去,惹得他不开心了。不过,此鸟如此神奇,花瓣之眼,绿叶羽毛,树枝桠的嘴巴,还有他被紧紧扣在山石中的爪子,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禽类。”
陈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回答说:“此鸟,我也不知来历,不顾它下面的老妇人是她的主人雕像,传言是来自于另一个地域,等待降临的机缘,等遇到什么苦难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向日钟与捏钟男子(求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