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蹈海。”撑船老人像说书一样,有夸赞的妙处。就回头看了一眼说书人,闷笑道:
“这大城真有这么神奇,那么比之京城如何?”
撑船的老人摆着手中的船桨,道:“老奴又没有去过那里,都只是说那里好,却不知有什么好的。吃的不如我这个老人,粗茶淡饭下肚愉快;喝的是小湖水,一片干净,清凉。”
李水山忍不住夸赞几句道:“这话有道理。”
“吃的就是一番淡茶粗水,肚子里的货也只有自己知晓。当精细的东西吃进肚皮中,也许就只有胃肠受不住。”
老人看他说的也对,撑船也就有了力道。
舟靠岸,岸边又有一株细柳,都残了一边,被刀剑削去,加上天气微冷,就缩成了病态的模样,就知道撑不过这个冬季。
撑船的老人很好心的让他们只是离岸边一寸,伸出脚面就可以跨过。等待我们都上了岸,嘿嘿一笑,撑船回去了。
这一回,这地方就再也见不到这熟悉的面容。
说书人看到两人就像是多年没见的一个老友,就是有些难以为情。毕竟第一次走出太平镇,能有这样的一种情况都是感天谢地。就是对于他俩来一次,舟上对饮也没有关系,就是自己有些多余罢了。
他看向花猫,花猫睡得死了,没有听到他们俩人言语。
“走了。”说书人道。
清水城没有太平镇安静,人多眼杂,就是对于外乡来客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一老人后背着剑;一少年,身后背着书架。
风吹到衣袍,一看就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第一卷 烟雨 第四十二章 回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