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涉他,他只想自己遇到自己想遇到的人,梦见自己想梦见的东西。
可惜这并不可能。
在远处,有一对夫妇对着太平镇的方向静静地看着,却没有说话。
但无言确是最好的选择。
马忆柏不做生息的离开了,离开了他的父亲,离开了太平镇,带着自己的想法。
李水山像是一个思考者,思考在什么什么地方有什么人,在等他。
在平静的太平镇中,还是穿着青衣的李水山站在陶馆的门前,静静看着来去的人群。
他身后跟着啊干。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他在茶馆里遇到了那万水道人,在一角饮茶,他想过去问上一句,可他眼神疑惑的看着,并不认识李水山。
他又走到外面看到还在奔跑的一种孩童中,有一个留着三根毛的孩子,他穿着长褂,意味深长的说道:“哥哥,可以帮我够到那桑树上的桑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