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敢对于这种书中写道后续能飞天遁地之人不尊敬。他无奈说道:“不知道道长在此地,我已经在山腰搭房住了七八年之久,就是不知道你也在此地,我如果刚才触犯到了你就立马离开,封上洞口。”
里面传来哈哈笑声,随即月光偏移。不过半时就直照缝隙内,这里别有洞天。就是在正中之处有一个石碑,石碑后有一个土包。李水山眯眼一看,吓了一跳。这与之对话的声响正式从土包底下传出,他咳嗽了一声,胆怯的说道:“道长莫是已经完全与天地融合,化作一风,一月光,或是一土包?”
“土包?为何这么说?”李水山不敢过多言语,抬起手指对着石碑后面的土堆,说道:“道长难道人不在土中,还是在碑中?”
停顿了许久,回答道:“不是。我堂堂道人,只是融于虚空之中,需要之时就会化形,哪有需要在土下葬了自己的事。若是有,就还请你帮我把土多抬一抬,我好安息。”
这下把李水山逗乐了,他因为丢失了许多乐趣,没想到这自称道人的玩腻话语,就是如那油嘴滑舌的说书人,又想起那在山下一众谈话的老一辈,互相吹捧自己年轻时的牛事。李水山点了点头,应了这道人说的话。
李水山问道:“道人,为何化作一道身影跟随我,而且把我引导此地。”
那一刻,空气中很是焦灼,道人沧桑的说道:“我一生寻找可以引我入道之人,我常常静思这山中可会出现我的有缘人。我等待了足足数十年,我修为之力顿绝,躯体开始腐烂,我用一座石碑静静把自己躯体收藏在其中,你所看到的身后土包,只是我意念上的存在,况且我要是多
第一卷 烟雨 第九章 “民”之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