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让我们喝酒,好做一个不合理大买卖。
总觉得有些古怪,驼背老人就在此地从黝黑的缸中拿出一个木勺,对着他们俩面前,只是不停地挑起酒水,像是在滤酒。
酒水在夜晚的油灯下闪闪发亮,他那如同老树根的手掌,指甲可以刺入血肉般的尺寸,就静静的等着放在碗中的酒水有米粒在底,看起来纯正的很。就是执酒碗的少女在喝完了自己碗中的酒,就小步踱了过去。这个店是许久之前开的,但是李水山不经常下山,就是下山也不会注意到这转角处的一家。
眼看着她端起了酒碗,对着阿干喝了一口,挑谑的说道“我爹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若是敢像我一般喝下去,就不收这个钱。”
说话的小妮子,端着碗,酒把酒水倒进了肚子里,生怕让他们看出什么倪端,这性子又是急。这是个戏法,早就听说林旁的一家有个阿干的小子,在街角转悠了几次。八九不离十是偷了上次打酒要走的客人。
这笔大生意对于酒棚下一家两口,走南闯北的人,定是不讲信用的事。但是这次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跑来,光明正大的打酒喝。这就有些挑起她在私塾读过书的思路,试探再说。
第一个踌躇要去拿酒就是李水山,但是伸出的手心又握了回来。心里不信这大妮子是一番什么好人,虽是穿着朴素,妆容简便,极致文雅有着一丝大家闺秀气质,但是她上翘的嘴角,让他心里扑腾乱跳,装作答应。
阿干抢过酒碗,一股劲喝了下去。
傻笑道,“好酒。”
小妮子自始至终都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少年,会抢过他手中的酒。
第一卷 烟雨 第八章 十四月亮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