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驱鬼避邪之意,或是六月气热死人,做事的劳力汉子都满头大汗。见里面捅破了天的烟囱漏了出来,虽是窑场的另一边,带着一丝焦灼的意味,李水山的脚步慢了。
一对夫妇听到里面叮铃声响,走了进去,手中提着的菜篮放在地上。
一个黄土狗窜了出来,左手拿着竹子棒,追它跑出来,后面一个柔弱女子从门中走了出来,拿下在门框上的小烛火,捏在手心,围着围裙,头发散开背在身后,五官在斜阳下格外立体,右脸有一个黑痣,笑道:
“虽为牲畜,但是不能破坏小烛火引来漫天运气的氛围,下次不要来了。”
小藤蔓挂在老榆树旁拉出一个小葫芦,这一还没有等他青釉色变成黄里透白的成熟之色,想像那老道人挖空其中的葫芦籽,留下外壳,充上一葫芦好酒,配上好菜也是极为享受。
李水山抓住旁边的藤蔓看个不停,上面石榴花开了,栀子花也开了,河里的荷花也开了,软软的百合花也开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忍不住就伸出偷闲的小手,拉上一个放在鼻子上嗅一嗅,放在耳朵上求情。
扎花的墙壁上,就有几个不是镇里的物品,带着尖刺,露出蓝灰色,花骨朵硕大,被人俗称:大南北花。其实原名并不是如此,看着带刺的样子,就是让人不讨好的花种。要是被家中的孩童们摸上一下,小狗贪嘴舔上一口,就是一声嚎叫。
这一株,怕是太平镇不多数的大南北花。
李水山的是一个瘦弱不矮的身躯,脸皮有些黑薄,这时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孩子一样扭捏,走到大门前,看着门上挂着牌匾——陶馆,就暗自下了心,或
第一卷 烟雨 第五章 笑迎趣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