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怀里,话语也不是十分带气,但还是听得出他的不开心:“你也笑我,以后不给你茶吃了。”
“我不是笑你,你知道你的放牛让我想起一件故事么?”
“什么故事?”
槿儿笑着讲来:“我六岁的时候常常会犯个以貌取饶错误,不喜欢跟长得丑,脏兮兮的朋友做朋友,觉得他们会抢我手里的花,也会抢我的白糖糕吃。后来你知道我爹是拿谁的故事教我的么?”
“谁?”
“我不怕你也不知道。我爹跟我,当朝的开国皇帝没当皇帝前,家里比我们还穷,是农人家的孩子,放牛就跟在牛屁股后转悠,做乞丐时就伸手讨饭,做和尚时就要看人脸色,没钱上学堂,连个大字也不认识。你能想像,就是这么难堪的人,偏偏跟龙椅一点也不配。但他就是这么厉害呀,妄自菲薄也是一种不好的态度。”
槿儿呵呵讲着,笑得好像是她爹爹做皇帝似的。
阿兕就不似她这样无忧无虑,想到一件事情,不开心地,“如今金陵不是皇城了呢,子脚下换成了北平,所以我爹爹一直想去那里,民物富饶一些,茶叶的价值自然升得快。”
槿儿的嘴巴嘟得圆圆的,“又不是做皇商,跟着皇帝老儿走。我家生意不如你家呢,我爹爹也不见傍着子脚下去北平。”
“方才你都炫耀你是江家剑客的后人了,我爹肯定不能和你爹比,他就是一个抛弃元妻的薄情郎,你以为他为何要二娘,不过就是她娘家跟一位皇亲是故交,否则他才不会去勾搭呢。”
以他九岁的年龄,实在不应该用“勾搭”这个字眼,槿儿觉得,阿兕不太
番外7 年少不知愁滋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