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道理,道“定然不可答应,否则太长敌人威风。”
谁人不懂这个道理,但敌军有燕王作为人质。别人也就罢,偏偏是中原皇帝的儿子。进一步两兵争锋,退一步以城池来换,对于当朝而言,都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是哪有更好的办法?”马公子犯难了。
苏诠扬起下巴,仰面寻思“公子,漠北的地势我们不是不熟,也不是没有去过,今下之计,唯有混入他们内部,将燕王解救出来。”
“可是上次我从他们阵营逃走,那么大的动静,敌军也不是傻子,想必已经严加防范,我们变成苍蝇都难飞进去。”马公子说完,也寻思着好办法。他抬起茶盏晃了晃,杯面泛起细细茶纹,心中已有主意。
“这一次,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我也不是从那没逃过生天过!”马公子说完搁下茶杯,茶水溅了一桌。
苏诠因慕青衣一事,想来自己也颓废了许久,不如离开金陵陪同太子前行。
“我同你一道而去。”
“好!”马公子念在苏诠是苏将军之子,又有上次一回事,心想有他跟在自己身边一定不差,两人立刻商谋计划。
远在天边的漠北,黄沙飞扬,阳光打在砂粒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
被囚的燕王,仍然铠甲加身,静坐于地牢,像一头被困的猛兽。
不,他就是被困的猛兽。
“哈哈——”一串笑声,跟着脚步踏来。
“那日你兄长落在我手中,且有人来相救,今日你就没这么好运!”
燕王回头,眼前的
第65章 儒兄辞作献茶人(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