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掌,你才有活路。”
“缺少的重中之重?何为重中之重?”容长恨不解。
“长恨大哥,你武功本身出众于常人,若换了别人驾驭这把九穿星剑,在毒掌之下,必定剑未亡人已亡!你需要再琢磨出剑法的至利之处,便能与褚斫的毒掌相抗衡。倘若不幸失手,你体内已有红莯护体,内力非凡,也断然不再会被他伤及性命。”
一串串的道理听得容长恨的耳朵忙不过来,他笑说“想必是我过于愚笨,未能寻到这剑法的至利之处,诀窍是…?”
“非也,剑的至利之处在于一个‘缘’字,你只需沉心静气,不急于求成,将来你遇到了也就知晓了!”晏姜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打了哑谜收起另一半。
容长恨的小脑仍然笼罩着一层迷雾,晏姜之言仿佛是天籁之音,世俗之人不轻易懂得。
他略沉默后不耐烦地问“区区一把剑,何来之‘缘’所谈?”
“你也太小看了这把剑,所谓‘剑缘’,定不是你肉眼所看到的,心里以为的那个缘。世间万物,既有相生相克,也会相辅相成,红莯与幻毒相克,这把剑,你是他的主人即是相辅,若你悟出此剑的相成之物,那便是‘剑缘’的道理。”
容长恨虽半有不解,可不忍再显出笨拙之相。听晏姜话中的气质,知她胜过平常人家的女子,更是敬慕“虽然你只是小女子,初次见你就觉得你医术过人,未曾小瞧于你,想不到你在剑上也有精湛的道理,我果真是未看错人。”
不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肯定自己,晏姜早习以为常,谦虚道“我只是年幼时,曾机缘巧合接触过剑学,跟人家学
第61章 华歇良言警芳心(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