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为了不让她再心伤,自己也讲起自己的遭遇:“我没有见过我的生母,我自长大记忆中便是我二娘,她待我极好,最后她为救我……”容长恨才意识到后不言语,周拟月也知容长恨未说完的话,想起晏姜曾开导她的话,也一阵释怀。
再说容长恨来跟宁远山说起周拟月居庄一事,宁远山正练剑,放下手中的剑后,问起容长恨:“你可知这日初寻为何总闷闷不乐?”容长恨摇头。
“我这个女儿,有什么事她都写在脸上,你怎么就不知道她对你早已芳心暗许了呢?”宁远山此时带些责备的语气。
容长恨一听师父言指此意,严肃言道:“我一直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莫说初寻,就连对那周二姑娘也不曾生过此念!”
“寻儿哪不好,你瞧着你俩倒是般配!”宁远山一脸不悦。
谁知那宁母端茶而来时将这些都听在耳里,将茶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上前劝着:“远山,容长恨这孩子,你不要对他太苛刻了,儿女情长,至今他从未放在过心上,你也不要执拗才是!”
宁远山起身,话中带怒:“我宁远山一生无子,如今我将寻儿许了你,将来这宁家山庄你就是庄主,难道要将这宁家庄拱手让外人吗!”说完忍不住咳嗽。
“你瞧你,身体越发不好了!”宁母在一旁唠叨。
容长恨一听心里惊叹:“难道师父早意是如此!”
宁母过来扶着宁远山坐下,拍拍他的后背:“这会子女儿的事就别操心了,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正经事!”宁母眨眼示意容长恨退下。
容长恨走时,只见院子口那里不知何时宁初
第40章 窃听人狐露端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