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来都是很正常,但有人不会这样认为,比如此时正拎这他领子的擦苏械。
“你就这样送人了?!”怒目圆睁,猩红的眼睛仿佛欲择人而噬。
一直看戏的柳白终于是出手分开了两人,让苏杭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我需要一个理由”
语气平淡,如同是和谁话着家常,但周围翻飞的落多却是知道那份压抑的怒气。泥人都有三分土气,更何况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热血少年。
柳白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苏杭气场太过强大,让他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他一直没说,他已经可以御空而行,所以不得不重新审视苏杭,微眯着双眼,他又退后了一步。
擦苏械眼神有些迷离,他没有在意苏杭手中两柄寒光凌冽的长刀,反倒是被有些秀气的剑穗吸引了。
“可还记得曾经有个少女也曾向你讨过长刀?”
一时间擦苏械眼中布满了悲伤,还有一种在取舍之间的挣扎。
“那时我一无所有,所以”
“那你现在有什么了?”擦苏械一时间怒不可遏。
“你不会体会的”苏杭眼神有些躲闪。
擦苏械没有在回他,一道刀光就这样横冲直撞的来到了他的胸口。
仓促间,苏杭只来得及将长剑护在胸口,气浪飘散而去,将周围的树木吹得支离破碎,擦苏械眼底的挣扎愈发的明显,一刀一刀毫不留情,仿佛是将苏杭砍开后,便是劈开了一条路。
柳白足尖轻点,将场地留拥有两人,没人注意到,他双脚未曾落在地面。
苏
第三个世界的故事(42)(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