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着奵兰的伤口却不敢触碰,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同是娘生父母养,你们二人怎可如此心狠手辣!”说完便转过身冲着屋门道:“小姐!奴婢请求小姐为奵兰治伤,这二人心狠手辣之极,打发到洗衣房都是便宜了她们啊小姐……呜呜呜”
屋内离院门并不是很远,她们几个闹的动静也大,喻棠听的清清楚楚,遂走至屋门口处,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莺翠二人,后冲着奵兰柔声唤道:“奵兰,你过来,我看看你伤势如何?”
奵兰忙上前抬起手臂,喻棠看着这样好看的手臂被折磨成了这样,更是于心不忍:“青枝,去叫府医过来。”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奵兰听了喻棠的话忙阻拦道:“小姐,奴婢这皮糙肉厚的身子怎能劳烦府医呢,这些伤都是看着骇人,都是小伤,不碍事的。”
“胡闹什么,我说要看就要看,你这年轻靓丽的姑娘难不成想留疤痕不成?你看看这口子,再不处理是要留疤的!听我的,你先去房里等着,府医来了我就叫他过去,这几日也先用不上你,待你伤好了再出来伺候。”
“可………”奵兰还想辩驳不妥,可喻棠态度坚决,她也不好再拂了小姐的好意,“那奴婢先回去了,小姐早些用膳,莫要叫这事坏了胃口。”
为了让她放心,喻棠点了点头:“知道,你快些回去吧,这事好办,我会给你个公道的!”
看着奵兰走出院子,喻棠才转头仔细瞧了瞧跪着的三人:“红杏起来,你跪什么?”
听见小姐喊了自己,红杏缓缓起身,粗略用手绢擦了擦泪水,便走到了喻棠身边
第七章晨起“断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