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一大,便生了病,好在有白泽一直照顾我,这段时间,也麻烦您了。”
张大婶一愣,连忙笨拙的还礼,她哪里受得住这姑娘的一拜,摇手道:“嗨,我什么都没做,还是你家白小哥经常帮我家,说起来,还是我应该谢谢你呢。”
“您太客气了。”安淼掩唇一笑,目光在其他人身上过了一圈,神色敛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淡漠的模样,她抓着白泽衣袖,柔声道:
“阿泽,我累了。”
“我们现在就回去。”
方才身上的杀意像是消匿无踪了般,白泽的眼中满是柔情,他轻轻的牵住安淼的手,那模样,像是把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给捧在了手心了般,连力气都不敢多用出一分半毫来,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对于他来说,最为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