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我又不是死在外面了,等到你知道我死了,到时候在帮我哭两声吧,就是不要告诉你姐姐。”
拓拔炎瞄了他一眼,这人就是,连安慰人都是没什么好话的。
“呸呸呸,瞎说!”安如阳难得硬气了一会儿,没好气瞪他一眼,“我和我姐才不会顾及你的死活呢,反正你以后也会回来,继续...继续吃白饭!”
这人打从过来之后,就一分钱的银子都没有拿出来过,还对吃的东西挑剔的很,对着安如阳也是态度差的可以,走了也好,走了还省下两个人吃的饭呢。
安如阳这么在心里嘟囔两句,情绪还是提不出来,他在椅子里也坐不消停,正想着离开去找红夫人抱怨几句,药室的门徐徐打开,面带疲色的安淼捧着一个装满了药包药瓶的托盘,从中走了出来。
似乎没想到安如阳也在,她愣了下,反倒是有了种送了口气的感觉。
离别之际和拓拔炎单独相处,未免有些太过的伤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