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巷尾的小房子已经许久没有主人光顾了,窗户上落了一层薄灰,房间里一如既往的空档,安如阳识趣的也没问,给男人丢到了一边,就去院子里面打了一盆水,兢兢业业的当气劳动力来。
红夫人在一边抱着肩膀看,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脑袋里面斟酌的是该怎么给人哄明白了,别看他只是个好像只能跑腿的小角色,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人,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她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男人伤的太重还是出了其他的问题,连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红夫人惦念着安淼的安慰,她总觉得拓拔炎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人,瞄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一眼,她伸出手,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习武之人的手劲能有多大,加上她半点都没留情面。
男人的脸立刻肿了起来,而刚刚进来的安如阳,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他是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