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机会当一次母亲,我什么都愿意!”
近乎是抢的一样,红夫人夺过了慕容澈手里的黑色丹丸塞进了嘴里,像是这样还觉得不够似的,她干脆把瓶子都拿了过来,疯了似的往嘴里塞着里面的丹丸。
仿佛那不是什么串肠蚀骨的毒药,而是她仅剩的希望。
慕容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直到她把所有的药都吞了进去,梗着脖子咳嗽,才放在了剑,偏头去看安淼。
“夫人,您可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您的身边多出了多少的杀手?”
“一个都不知道。”安淼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一到了喜欢的人面前,连她都不免的变得有些稚气了起来。
“足足五拨人。”慕容澈叹了口气,“我留下的暗卫被调虎离山,之后又中了陷阱受了伤,我听到消息,连忙赶了过来,好在来得及。”
他差一点就要是去安淼。
没有什么语言能够形容当时看到匕首挥向安淼时,慕容澈的情绪,暴戾以及无数的情绪在胸口翻涌,他当时,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