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助纣为虐,对吧?”
王赐不回答,脸上青红不定,他第一次被当着这么多人嘲讽,嘲讽他的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可他偏偏不能反驳。他只能把满腔怒火发泄在那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衙役身上:“就是你昨夜划伤了小姐的脸?”
那衙役听到王赐的问话,佝偻着的身子瑟缩了下,抬头看了眼三夫人,又低下头去,死命的磕着:“回...回老爷,是我划伤了小姐的脸,因为小姐平日待老奴不好,我心生怨气,所以才...”
“李伯。”跪在一边的锦儿柔声开口,“你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娘亲死后,我便只剩下你了。哪怕是昨天...我也从没想过你会害我。”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淡淡的,好像是在回忆什么,“你昨天来找我,说要划伤我的脸,这样才能博得老爷同情...”
“我同意了。”锦儿笑了下,笑容牵扯到了伤口,有些恐怖,“可您今日,却说...是我往日对您不好...也罢,这也算是您承若得博取同情了。”
李伯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颤抖了下,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磕头道:“我错了,老爷,求您..求您罚处老儿一个,千千万不要连累老儿的家人。我...”说完,李伯抬头迅速的看了眼三夫人,又低下头,“求您放过我家人!”
白简注意到李伯的动作,厉声开口:“你开口认错,为何要看一眼夫人!莫非你...”
白简的话尚未说完,李伯便一下子委顿在地,半晌后才颤巍巍的开口:“公子,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划伤小姐的脸,全是因为我与她往日的仇怨,与旁人,更与三夫人无关
第十六章 说谎,是一门技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