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闻你们夫妇二人在百越跟陵阳皆有遇险,特别是陵阳怎么还两个都受了伤,所幸是有惊无险。孤心甚慰,儿辈们都到了可以替孤分忧的时候了。”帝渊举起杯子敬我们。
我和伯珩齐声说能替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分。
德夫人遣人又送上礼物,我揭开一看是一尊白玉送子观音。贤夫人伸着脖子一看,哟的一声。“看来德姐姐是想要早抱孙儿了。”
我有些害羞的将观音盖好,德夫人借着贤夫人的话茬说:“可不是嘛,伯珩跟祈星也成婚一年了,这子嗣嘛还是没动静。哎呀,我这个心急啊。”
伯珩微微一笑替我解困,“子嗣一事顺其自然,儿子与祈星恩爱,以后定会儿孙满堂的,到时候母妃别嫌烦就是了。”
德夫人被伯珩的一番话哄得笑不拢嘴,帝渊却突然开口打断了我们。“孤今日怕是要做回恶人了,你们小夫妻怕是要分别一段时间了。”
我和伯珩有些诧异的看着帝渊,帝渊表情凝重,不似玩笑。
“毗卢国屡次犯我边境,骚扰燕岐百姓。孤决定又镇国将军孙青山跟陵阳王周伯珩一同出征,解决边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