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终于说道:“先生确实胆色过人。文牒确实在奴家手中,只是所有的生死契约都已上交上部,你方空有者匿虫,于先生而言,如今之局,天平都在科帕部这边。”
姜翊纮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无论局势如何,拿回文牒,姜某已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上部。其他的,时也,命也。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只能随他去吧。”
也不见英娘如何动作,一封文牒放在了面前:“先生好生厉害,奴家都舍不得先生离去,想邀请先生到千朵部做客,如何?”
姜翊纮伸过手,拿过一看,正是灵石矿脉管辖权的交接文牒不假,贴身藏好,说道:“千朵部数千年前也是位列九十九部之一,看来大首领不是被姜某说服的,而是事先就想好了顺水推舟,轻描淡写抽身,从而隔岸观火。”
英娘却忽然叹道:“千朵部的曾经已经随风而去,随着等了两千五百年没等来的那个承诺一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眼前之人,年近三十,仅仅练气期修为,为何能受巴塔部礼遇?
一边观察姜翊纮的反应,只见他置若罔闻,单手拿着一把匕首,在船舷某一位置一刀又一刀固定重复地划割着,已有一会。
半晌,英娘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在做什么?莫非要凿穿此舟?”
姜翊纮自顾自,隔了一会,搭话道:“在姜某家乡,有个刻舟求剑的故事,想不想听。”
英娘不知他此举何意,待听完姜翊纮所讲刻舟求剑的故事后,她笑道:“剑落水中只会沉底,这是普通常识。船走远了,还要在船底下找那早掉下水去的剑,真是愚蠢可笑。”
第二十八章 刻舟求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