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甚至连姓氏都不是他自己的。”
“我母亲的祖籍在湖州,后来全家在岷县双奇镇定居开了药铺,而她本人凭着那一点的孤勇和商业头脑,先是出来闯荡了两年,而后又独自上京,将药材卖到了京城里。”
“这么一看,外祖母也是位女中豪杰。”辛夷不由称赞道。
“是啊,但士农工商,商为最末,所以当年,一位世家的大管家与一平民商户女的结合在旁人眼里是妥妥地高嫁低娶,但直到他们有了我——”
“我出生后三日,父亲突然对母亲说,希望我可以随我母亲的姓,我母亲虽乐得如此,但她却感受到父亲说这话时眼中的低落,于是她并没有接受父亲的提议。”
“她说,父亲并非心甘情愿的为她打破这个子随父姓的约定俗成,而是怀有心事。一个姓于她而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对儿女的姓氏没有执念,但一个勉强的决定却真的可能影响夫妻之情和我父亲日后对待我的态度,所以父亲不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她不会接受这样做。”
“也是那天,她才意识到父亲对于自己曾经的奴仆身份和连自己的姓氏都已遗忘的在意和自卑,父亲希望我从母姓,是因为他觉得,我母亲的姓是“真”的,而他不是,而且他希望他的孩子的姓不是从所谓的“主人”那里施舍得到的。”
我们几个听得一愣一愣的,古夫人讲述的故事时间距离现在应当已很遥远,但这对老一辈夫妇有关“姓”的故事却着实耐人寻味。
“所以我原本并不姓柳。”古夫人笑了,“直到我嫁给辛夷她父亲,以柳家女的名义。”
“这又是为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古夫人的名字(2/4)